从各种角度赏析一下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这句话

2020-01-07 教育热点 暂无评论 阅读 685 views 次
这两句诗寄托对亡妻的深切哀思字面上的意思、没有什么好争议的持反对意见的人,觉得他负幸薄凉,风流成性,十足渣男我不赞同,有才华人就像一把火,上赶着就有飞蛾赴火,根本不用沾花惹草。自古就有红颜知己,才子佳人,琴瑟和鸣,成就千古佳话的故事再说他所在的时代划重点划重点划重点说他渣男的人,拜托!他出生的年代不是一夫一妻制,爱放到现在来说也并不一定是唯一,(自己要是有2个孩子,你能说对自己的孩子的感情是假的),再者说,感情的事本没有谁对谁错,在当时那个时代,多重因素下,更说不清楚反正我觉得能写出这个意境的诗人,对亡妻的感情绝对不是假的你的孩子犯了错,非常淘气,你动手或者言语激烈了些,我们外人说是虐待儿童,客观吗?你乐意吗?那个时代允许,女的也情愿即便真这样做也无可厚非吧爱一个人可以是女人的美貌,也可以是对方的才学,心心相惜但那句曾经沧海乃难为水,在我看来,对亡妻的思念并没有减少,只是把这份思念,寄托给了他人罢了……汶川地震的那个“傻子”,走了十周年报道,他妻子改嫁了,就有人有看法,说法我想说闲的,有什么资格?站在道德至高点谴责一个无辜的当事者生活还是要继续人还是要往前看的,有什么错?男人瘫痪了,妻子是有责任照顾一辈子但男人也有担当,是不是该考虑,让妻子跟自己受一辈子的苦???相信有血性的男人,可能会走极端,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只为了不拖累家庭就会有人说,这女的外面有人,害死自己的丈夫,骗保险,等等人最大的劣根性,就是去揣摩善良关于元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下面是我从网上看到的,赞同作者的看法如有侵权联系我删除这是一个超级IP,混血儿,大帅哥,状元郎,官至宰相。身边美女不断,绯闻不停,千百年来,一直都在朋友圈里刷屏。他叫元稹,一个备受争议的大诗人。如果这个名字你不熟悉,那么他的诗句,肯定在某个瞬间,走进过你的心里。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1贞元九年,少年元稹明经及第,到山西当了一个小吏。在蒲州的一所寺庙,元稹偶遇远房姨母。姨母见其翩若都敏俊,又有功名在身,便叫来女儿崔莺莺,想来个亲上加亲。莺莺花容月貌,元稹惊为天人,恨不得马上拜堂成亲。崔妹妹却全程高冷,弄得元稹万分沮丧,甚至开始怀疑人生。元稹无奈,只得找到丫鬟红娘,表明心迹,请求支持。红娘透露:“小姐喜看书、爱听歌,你可以考虑写点诗、喊个麦什么的,或许会有效果。”元稹大喜,立刻将微信签名改为MC元稹,现场写下一首《春词》,隔着红娘喊将起来:深院无人(这)草树光,娇莺不语(他)趁阴藏。等闲弄水(那)流花片,流出门前(我)赚阮郎。果然,当天晚上,就收到了莺莺的回应:待月(我)西厢下,迎风(这)户半开。拂墙(他)花影动,疑似(那)玉人来。此后,两人的关系便突飞猛进,再加上红娘推波助澜,时不时叫个好、点个赞,元崔终于花好月圆。几个月后,元稹赴京,参加吏部考试。他们的故事,迅速跌入琼瑶模式。元稹不仅主动提出了分手,还逢人就说:“莺莺是个‘尤物’,‘必妖于人’,这样的‘妖孽’,我没办法搞定。”前后反差,如此之大,让人惊掉下巴。备考期间,元稹根据这段经历,写成了小说《会真记》。此书“著文章之美,传要妙之情”,一经问世,便收割了无数粉丝,连当年的主考官,都夸赞作者阅历丰富、才华过人。红极一时的元稹,自然得了高分,金榜题名。最让人羡慕的是,当朝高官,太子宾客韦夏卿,小女儿叫韦丛,读了《会真记》,便成了死忠粉,哭天抢地的要嫁给元稹。韦大人无奈,只得应允。这桩婚姻,简直就是宋小宝娶到了林志玲。一个是刚入职的校书郎,空有才名,身无分文。一个却是大家闺秀,富得流油,宠物狗身上的一个小戒指,都抵得上普通人家好几年的开支。嫁给了元稹,韦丛才知道,贫贱是一种什么体验,吃不饱,穿不暖,买个包包都要贷款。但她通情达理,任劳任怨,非常在意丈夫的颜面。经常野菜充饥,她却吃得很香甜。元稹外出,没有华丽的衣衫,她便亲手缝制,彻夜不眠。家里来客,无酒招待,她便拔下金钗,递给丈夫做酒钱。逮归于我,始知贱贫,食亦不饱,衣亦不温。然而不悔于色,不戚于言。婚后,韦丛生了五个孩子,相夫教子,琴瑟和谐。为了照顾他们的生活,岳父韦夏卿,将洛阳的一处小宅院,腾给他们居住,还时不时的发个红包,转个支付宝,资助他们刷刷美团、逛逛天猫。若不是后来发生变故,元稹的幸福生活,将会一直继续下去。先是岳父韦夏卿逝世,然后又有四个孩子相继夭折。接二连三的打击,摧毁了韦丛的身体。二十七岁时,正当花季的韦丛,竟撒手西去。此时的元稹,已是监察御史,好日子才刚刚开始,妻子却早早离世。往事依依,元稹愧疚不已,哀伤之余,一口气写下了三首《遣悲怀》,字字血泪,句句扎心:谢公最小偏怜女,自嫁黔娄百事乖。顾我无衣搜荩箧,泥他沽酒拔金钗。野蔬充膳甘长藿,落叶添薪仰古槐。今日俸钱过十万,与君营奠复营斋。昔日戏言身后意,今朝都到眼前来。衣裳已施行看尽,针线犹存未忍开。尚想旧情怜婢仆,也曾因梦送钱财。诚知此恨人人有,贫贱夫妻百事哀。闲坐悲君亦自悲,百年都是几多时。邓攸无子寻知命,潘岳悼亡犹费词。同穴窅冥何所望,他生缘会更难期。惟将终夜长开眼,报答平生未展眉。多年后,元稹回想起韦丛,依然万分悲痛: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因为遇见过你,再也不会爱上别人。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既是因为修身养性,更是因为难忘你的深情。这首《离思》,被称为历代悼亡诗第一,古往今来,赚足了世人的眼泪。2祸不单行,妻子刚刚去世,元稹又因为得罪宦官,被贬江陵。三十三岁的元稹,身瘦腹胀,疾病缠身,除了应付公务,还要照料幼女,处境十分窘迫。在好朋友的张罗下,元稹纳了当地女子安仙嫔为妾。两人相互照应,生活才有了起色。三年后,元稹赴淅川面见好友,当时安氏正在病中,元稹以为无甚大碍,况且与人有约在先,“不敢私废”,只得匆忙前往。外出归来,却与安氏阴阳两隔。二度丧偶,元稹哭得捶胸顿足。元和十年,元稹再贬通州,身体和经济状况,都大不如前。在上司的撮合下,又娶了一位妻子,叫裴淑。或许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元稹的这一任妻子,又是贤惠无比。勤劳,善良,尽心尽力地照顾着元稹,以及韦丛的女儿和安氏的儿子。尤其可贵的是,裴淑本就是“河东才女”,茶前饭后,还能与元稹诗文唱和,自娱自乐。元稹的后半生,起起落落,很是不顺。裴淑始终不离不弃,生活上照料,精神上鼓励,元稹倍感欣喜。长庆三年,元稹调往浙东,裴淑有些不情愿,元稹便写诗安抚:嫁时五月归巴地,今日双旌上越州。兴庆首行千命妇,会稽旁带六诸侯。海楼翡翠闲相逐,镜水鸳鸯暖共游。我有主恩羞未报,君于此外更何求。当年咱俩那么苦逼,都一起走过来了。如今我们有钱了,地位也上来了,正是努力报效朝廷的时候,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标准的暖男句式。裴淑听后,便不再多言。大和四年,元稹被贬武昌,裴淑同往。途中,裴淑思乡心切,郁郁寡欢,元稹又写下《赠柔之》,以示劝慰:穷冬到乡国,正岁别京华。自恨风尘眼,常看远地花。碧幢还照曜,红粉莫咨嗟。嫁得浮云婿,相随即是家。最后一句话,翻译过来就是,亲爱的,我在哪,家就在哪。裴淑感动得眼泪哗哗,鼻涕一抹,眼泪一擦,也回赠了八句话:侯门初拥节,御苑柳丝新。不是悲殊命,唯愁别近亲。黄莺迁古木,朱履从清尘。想到千山外,沧江正暮春。好吧,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还有什么可说呢,只是舍不得京城的亲人啊。字里行间,柔情款款。能与这样的妻子相守到老,即便是在梦里,元稹也会放声大笑吧。3除了崔莺莺,以及三段婚姻,元稹的生命里,至少还出现过两个女人,一个叫薛涛,一个叫刘采春。薛涛,唐朝第一美女诗人,知音律,工诗词,红得发紫,朋友圈里不是杜牧、白居易,就是王建、刘禹锡。这样的美女加才女,元稹自然十分仰慕。元和四年,嗯,就是韦丛去世的那一年,三十一岁的元稹,在蜀地履职,偶遇四十一岁的薛涛。虽然年龄差距很大,但薛涛的美貌和才华,还是让元稹的哈喇子,流到了下巴。帅哥碰上美女,才子遇见佳人,有些事情,就会不可避免地发生。特别是对于在外任职的元稹来说,既有一见钟情的资本,又有日久生情的条件,不出几天,便和薛涛陷入热恋。那段时间,两人游遍了名山大川,天天吃着火锅唱着歌,快乐得不知所措。这段美好的经历,薛涛有诗为证:双栖绿池上,朝暮共飞还。更忆将雏日,同心莲叶间。元稹在四川只呆了几个月,便回到了洛阳。分开后,两人依然书信来往,互诉衷肠。尽管元稹的诗作也饱含深情:别后相思隔烟水,菖蒲花发五云高。但相比之下,薛涛的思念,更加刻骨铭心:雨暗眉山江水流,离人掩袂立高楼。薛涛心里也清楚,她和元稹,只能是一段没有明天的感情:二月杨花轻复微,春风摇荡惹人衣。他家本是无情物,一向南飞又北飞。果然,到了浙东,元稹又看上了唐朝四大女诗人当中的另一位,刘采春。用他的话说就是:(刘采春)诗才虽不如涛,但容貌美丽,非涛所能比也。刘采春是一位能歌善舞的全能型艺人,凭借一曲《望夫歌》,红极一时。据说吴越一带,“采春一唱是曲,闺妇、行人莫不涟泣”,简直就是一台粉丝收割机。看了刘采春的演出后,元稹秒成铁粉,连忙写下一首《赠刘采春》:新妆巧样画双蛾,谩裹常州透额罗。正面偷匀光滑笏,缓行轻踏破纹波。言辞雅措风流足,举止低回秀娟多。更有恼人肠断处,选诗能唱望夫歌。元大人如此捧场,刘采春感激万分,两人立刻互留微信,从点赞,评论,私信,一直发展到视频。最终,刘采春离开了丈夫,住进了元府。本来,元稹已经跟薛涛商定,要接她过来重温旧情,因为刘采春的出现,便将薛涛设为分组不可见。薛涛苦等无果,干脆脱下红裙,遁入空门。几年后,元稹回到长安,又扔下刘采春不闻不管。心灰意冷的刘采春,无颜面对夫君,竟然投河自尽。唐朝的四大才女,元稹一下子就抛弃了俩,难怪后人说他滥情、薄幸。然而,这还不是全部,据传,与他有过绯闻的美女,至少还有管儿、杨琼、商玲珑……4有人说,元稹是唐朝人品最差的诗人。除了感情生活,他的政治品格,同样争议颇多。元稹的仕途,有两个特点,起落落落落,升贬贬贬贬。元和元年,元稹辞去校书郎职务,全力以赴,闭门备考。当年考试的科目是“试策”,类似于现在的申论。在那个没有华图,没有中公的年代,元稹和白居易联手,搞了一件大事情,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做了无数套全真模拟,写就了七十五篇《策林》。这可不是简单的应试练习,而是针砭时弊的呕心沥血之作,揭露黑暗,抨击腐败,矛头直指朝廷大员乃至李唐帝王。好一个热血元稹,亲朋好友都为他捏了一把汗。这样下去,别说通过考试了,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都很难说。也是天助元稹,由于唐宪宗初登帝位,忙得实在抽不开身,便委托宰相韦贯之主持制科考试。而这位韦大人,恰恰是一位敢说敢做、不怕降职不怕死的老愤青。以他的个性,绝对会欣赏元稹的为人。果然,那次考试,元稹和白居易双双及第,元稹还拿了个第一。状元及第后,元稹被任命为左拾遗,这是一个专挑皇上和朝廷毛病的官职。元大人上任后,工作非常认真。今天提醒皇上这里做得不对,明天纠正宰相那里干得不行,而且当面批评,毫不留情。时间一久,皇上便不乐意了,私发了一条信息给宰相杜佑:“长安城里不允许有这么牛逼的人物存在。”于是,才当了几个月京官的元稹,就被朝廷找了个理由,贬为河南尉。刚刚离开京城,元稹便接到母亲逝世的消息,只得匆忙返程,回到长安守孝三年。守孝期满,在宰相裴垍的提携下,元稹被任命为监察御史。上任伊始,元稹奉命去四川办案,由于手段强势,铁面无私,弄得当地官员,惶惶不可终日。百姓则奔走相告,盛赞元稹:(元稹)名动三川,三川之人慕之,其后多以公姓字名其子。不到一年,元稹又以同样的身份,任职洛阳,大刀阔斧,惩治贪腐:吾自为御史以来效职无避祸之心,常誓效死君前扬名后代。有位官员实在看不下去了,直接找到元稹协商:“都是出来混,别做得太过分,互让一步,给彼此留个退路,可以不?”没想到元稹大手一挥:“别误会,我不是针对哪一位。我的意思是说,洛阳城的官员,百分之九十九都是人渣。”元稹并没有夸大其词。东都洛阳,遍地都是皇亲国戚,官员贪赃枉法、鱼肉百姓,时有发生,他们习惯了无法无天,又怎能容得下元稹的仗义执言。不久,他们便抱起团来,找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联合向朝廷施压,停了元稹的职。5赴京途中,元稹夜宿敷水驿。驿站仅有一间上房,元稹刚刚入住,正准备好好享受一下锃光瓦亮的浴缸,便听得一声巨响,大太监仇士良踹开房门,想要霸占这间房。监察御史和大太监,本就官位相当,自然互不相让。元稹最看不惯宦官的霸道,便直言警告:“还想要上房,你咋不上天呢?”仇士良怒目而视:“我就是要上天,和太阳肩并肩,你能咋地?信不信我一秒钟,就能将元大人,打成元公公?”话音刚落,十几个小太监蜂拥而上,一套文松少女萌萌拳,将元稹打得鼻青脸肿,扔到了官道上。御史和太监干仗,很快就传到了天子耳旁。朝堂上下都知道,这个仇士良,完全是无理取闹。不料唐宪宗权衡再三,却做出了一个决定,让人大跌眼镜:稹少年后辈,务作威福,贬为江陵府士曹参军。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元稹此次被贬,根本原因还是在御史任上,过于耿直,得罪权贵太多。元稹却依然豪情万千:修身不言命,谋道不择时。达则济亿兆,穷亦济毫厘。殊不知,五年后,元稹又一次被贬,先后担任通州司马、虢州长史。十几年外放谪迁,元稹苦不堪言。直到元和十四年,在时任宰相崔群的帮助下,元稹才得以回到京城,担任膳部员外郎。不久,元稹又当上了中书舍人,负责起草诏令,倍受皇上信任。据说此次升迁,是因为元稹的江陵旧识、大太监崔潭峻,向唐穆宗进献了元稹的百余篇诗作,穆宗阅后,极为赏识,才委以重任。此后,元稹就留下了一个“巴结宦官”“无耻变节”的骂名。元和十五年冬,穆宗不顾大臣反对,执意要去骊山游幸。元稹便上书《两省供奉官谏驾幸温汤状》,劝阻皇上:况陛下新御宝图,将行大典,郊天之仪方设,謁陵之礼未遑,遽有温泉之行,恐失人神之望。臣等谬居荣近,冒死上言,伏乞特罢宸游,曲回天眷。穆宗一愣:“这特么泡个温泉也不行?”元稹回应:“陛下,不是不泡,时候未到,还有许多事情更重要,再等等吧。”穆宗无语,转身离去。临走前,握着元稹的双手:“爱卿啊,你还是执念太深。等有机会,朕再放你出去散散心吧。”次年,发生了一起科举考试舞弊案,暴脾气的元稹又一次仗义执言,得罪了一大片。群臣纷纷上书,对元稹各种攻击,各种诬陷。穆宗便借机将元稹贬为工部侍郎,兑现了去年许下的诺言。一年后,为了安抚元稹,穆宗又拜其为相。不到三个月,又因为权贵排挤,元稹再次外放十年,历任同州刺史、浙东观察室、武昌节度使。话说这元大人的过山车,实在玩得太快就像龙卷风,让人头晕目眩。虽然多次被贬,元稹对穆宗,仍是一片赤诚,时常上书,深情告白:有君如此,“纵做鬼,也幸福。”臣自离京国目断魂销,每至五更朝谒之时实制泪不止。臣若余生未死,他时万一归还,不敢更望得见天颜,但得再闻京城钟鼓之音,臣虽黄土覆面无恨九泉。皇上虐我千百遍,我待皇上如初恋。此等忠心,感人至深。大和五年七月,岳州爆发山洪,良田房屋损毁无数,百姓流离失所,伤亡极多。元稹立即上奏朝廷,请求开仓放粮,免除赋税,并亲自巡视灾区,查看灾情。看到灾民食不果腹,衣不蔽体,元稹心急如焚:自叹生涯看转烛,更悲商旅哭沉财。樯乌斗折头仓掉,水狗斜倾尾缆开。在昔讵惭横海志,此时甘乏济川才。历阳旧事曾为鳖,鲧穴相传有化能。七月二十二日,元稹卒于岳州灾区,时年五十三岁。6斯人已去,盖棺却未定论。关于他的人品,千百年来,众说纷纭。有人说他痴情,也有人说他薄幸。有人说他忧国忧民,也有人说他下流无耻、心术不正。新旧《唐书·元稹传》记载的元稹,攀附宦官,毫无节操:长庆初,潭峻归朝,出稹《连昌宫辞》等百余篇奏御。穆宗大悦,问稹安在。对曰:“今为南宫散郎。”即日转祠部郎中、知制诰。朝廷以书命不由相府,甚鄙之。河东节度使裴度三上疏,言稹与弘简为刎颈之交,谋乱朝政,言甚激讦。穆宗顾中外人情,乃罢稹内职,授工部侍郎。上恩顾未衰。长庆二年,拜平章事。诏下之日,朝野无不轻笑之。近人陈寅恪,说元稹就是一个十足的小人:巧宦固不待言,而巧婚尤为可恶也。岂其多情哉?实多诈而已矣。在陈先生看来,无论是为官,还是娶亲,元稹的手段和目的,均不可告人。韩愈却认为,元稹仗义执言,为了正义,可以赔上前途甚至身家性命:稹时以选校书秘书省中,其后遂以能直言策第一,拜左拾遗,果直言失官;又起为御史,举职无所顾。至于刘禹锡,则给了元稹五星好评,赞其如翠竹般正直不阿、宁折不弯:多节本怀端直性,露青犹有岁寒心。谁是谁非,难以分明。不管怎样,我们还是愿意相信,写下《离思》和《赠柔之》的元稹,对韦丛和裴淑,一定不是假意虚情。我们也愿意相信,那个多次严查宦官、冒死进谏、为名请命的元稹,应该没有忘记“达则济亿兆,穷亦济毫厘”的初心。元稹曾写过一首《和乐天赠樊著作》:如何至近古,史氏为闲官。但令识字者,窃弄刀笔权。由心书曲直,不使当世观。贻之千万代,疑言相并传。人人异所见,各各私所遍。以是曰褒贬,不如都无焉。能有此番感悟,足见他对悠悠众口,早已看得云淡风轻。或许,当年的元稹,慈恩塔下刚题名,便已预设好了人生:了却君王天下事,何计生前身后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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